白棠没有说话。

        「她跟我说了很多事。」杨警官顿了顿,才又开口:「也说了很多关於你的事。」

        那是白棠第一次知道,原来姊姊并不是突然决定离开。

        原来那些伤口、那些瘀青,还有一次次漫长的不归夜,都有它们存在的理由。

        只是那个理由,b他想像中还要沉重。

        白棠这个身分,是姊姊替他留下的。

        他们出生在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家庭。

        母亲生下弟弟时大出血去世,父亲像是被cH0U走了最後一点力气,整日浑浑噩噩,甚至忘了替刚出生的孩子办理户籍。

        後来,他染上了赌瘾。

        一开始并不严重。那时的姊姊已经是个半大的孩子,只能一个人照顾年幼的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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