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眼布满血丝,神情带着醉意,却始终不肯松手。
白棠试着哄了几句,见没什麽用,便也不再勉强。
想起林遥曾在某次聊天时提起的那些年,那些反覆缠着他的梦魇,他到底还是说不出什麽重话。
只能抬起手,轻轻覆上他的脸颊。
「什麽感觉?」
林遥眨了眨眼:「有点冰……」
「是啊。」
白棠坐得更近了些,语气也跟着放柔。
「遥遥,我们刚从外面回来,我有点冷。」
他轻轻晃了晃被抓住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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