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记者会了啦,想到都觉得毛骨悚然。是说,楚哥那首新歌是要写给嫂子的吧?我看他琢磨好多个月了。」微微发白。
他当时紧跟着冲下台,挤开人群时,看到的就是白楚岳抓着一张血r0U模糊的脸,现在想起来都还是浑身发毛。
「但那首歌,阿楚说他不打算收录,应该只会在这次巡回表演而已??」荣知皱了皱眉。虽然他不觉得白楚岳和DY没有机会复合,但??
「这样的话,嫂子听得到吗?」王珺天真单纯的问了一句。
这句无心的大实话,骤然戳破了团员们心照不宣的真相,大家一时沉默、面面相觑,最後,不约而同看向角落里仍抱着吉他、反覆修改歌词的白楚岳。
自从沈牧棠回了讯息後,白楚岳从原先偏执疯狂又奄奄一息的混沌状态,慢慢恢复稳定。对他而言,那则简短的讯息,就像孤身漂流在狂风暴雨的漆黑大海中,突然出现的一根浮木,让他心中终於有了个锚点,能施力脱开那紧紧纠缠綑绑住他的恐慌。
那天,在没有任何药物及外力的介入下,迎来了三个月以来第一个放松无梦的睡眠。之後,他的生理机能也慢慢恢复正常,能吃能睡,恐慌病情也在药物控制下,保持稳定的状态。在自己渐渐恢复健康的同时,沈牧棠的讯息也多了起来,每一则虽然都很简短,也从来不提恋Ai、不提关系,但对白楚岳来说,那些讯息都像是一剂特效药,支撑着他继续等待。
那首在海岛上仅完成旋律,准备要送给沈牧棠的歌,白楚岳也着手开始填词,但过程十分不顺利。他想从最重要的副歌下手,尽快确定歌曲的意象与主题,但心中却一直苦无合适的词句。
「唉??再写不出来,下周演唱会要怎麽唱啊??」
白楚岳愁得又是皱眉又是叹气,索X把吉他一丢,摘下耳机准备休息一下。他拿起放在一旁的手机,发现有新讯息,兴奋地赶紧点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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