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立刻慌了手脚,一边冲出门,一边慌张打电话给沈牧荷,要她直接跟着救护车赶往定位地点,自己则拦了车,往同一个方向赶去会合。
定位落在一个山脚下的破落小镇,四周冷冷清清,没有商店,也几乎看不见住户,救护车在狭窄的巷弄间来回绕了好一阵子。最後是在那附近的废弃楼房中,一间一间地找,才在一栋三层楼的公寓一楼梯间内,找到倒卧在地,早已失去意识的白楚岳。
&跟救护人员合力将人抬上了救护车,沈牧荷立刻接手检查。她熟练地接上了生理监视器,萤幕上的数值一项项跳出,心跳、血氧、血压,全都落在正常范围内。幸好,所有检查都显示生命迹象稳定,白楚岳只是陷入昏迷,没有立即的生命危险,两人这才不约而同地松了一口气。即使如此,救护车还是开往了家固定配合的医院,要替白楚岳做更完整的检查。
检查结果不出意外地一切正常,身上没有其他内外伤或是疾病。医生最後判断,应该只是一次严重的恐慌症发作所导致的昏迷,等白楚岳醒来後,确认状况稳定,就可以安排出院了。
但,这一趟从医院出来之後,白楚岳的状态r0U眼可见地急遽恶化。
他开始睡不着,睡眠障碍像无声蔓延的藤蔓,一点一点地缠上他的脖颈。即使依靠药物让自己勉强睡上一阵,也总会在惊醒後立刻陷入更巨大的恐慌,形成一个怎麽也逃不出去的恶X循环。
因此,白楚岳不再执着於睡眠。
长时间缺乏睡眠让他的JiNg神紧绷得像一根随时会断裂的弦,食慾也跟着迅速消失,T重一天天往下掉。同时,他开始三天两头频繁地消失,也从不说他去了哪里。虽然他没有因此而耽误过工作,可原本合身的打歌服,短短三个月就改了三次尺寸;眼下浓重的青黑,再厚的遮瑕也盖不住,造型师只能一边补妆一边摇头。就连平时最迟钝的团员,也终於察觉到,有什麽东西正在白楚岳身上,一点一点地崩坏。
「我知道阿楚很疯,但我真的没想过他这麽疯??」荣知想到两个月前的记者会,x口仍残留着挥之不去的余悸。
其实那场记者会,只是单纯为了宣布新一轮的世界巡回演场会而已。白楚岳虽然状态非常不好,但他一向敬业,只要站到镁光灯前,就能像没事人一样完成所有流程。因此大家虽然担心,却也没想过会出什麽意外。不过千算万算,就是没算到前东家会派人来砸场。都已经换东家一年了,该交接的、该切割的,早在八百年前就处理得乾乾净净,谁也没料到对方竟会挑在这一天发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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