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楚岳:中午跟奎浩一起吃排骨便当,好好吃。照片:奎浩大口吃着排骨便当。
白楚岳:明天凌晨要飞美国工作,一周後回来,棠棠不要太想我喔!
白楚岳:今天练舞有点拐到脚,现在正在冰敷,如果棠棠帮我呼呼,应该会好得更快喔。照片:冰敷中肿胀的脚
??
白楚岳:棠棠??我好想你??
直到最後一则,是一小时前传的。
白楚岳:棠棠,我没事,新闻都是乱写的,别担心。
沈牧棠盯着那行字,鼻腔一阵酸涩。前几天连脚拐到冰敷,都要传讯息来讨拍的人,这回都上救护车了,竟然说自己没事。他相信传讯息的当下,白楚岳应该真的已经平安了,毕竟江涵生都在他身边,不会出什麽大事的。但是,白楚岳为什麽总是对自己这麽好??明明,自己如此心狠,冷着他、躲着他,整整三个多月,他却还是一直在等待。
沈牧棠慢慢抬起头。这间原本空荡荡的房子,到处都是白楚岳留下的痕迹。
厨房流理台上摆着两人的情侣款马克杯,书桌上还丢着他的平板,沙发上有他添购的几个可Ai抱枕,衣柜里甚至有超过一半都是他的衣服。而自己背後那整面墙,更是挂满了两人的合照。白楚岳果然遵守了当初的承诺,只要见面,就要留下合照;拍了,就要印出来挂上墙。一年下来,照片早已密密麻麻挂满整面墙,甚至为了腾位置挂新的,最早那批早已被白楚岳拿下来,小心翼翼地收在一个铁盒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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