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抬头看了看教会上头的十字架。连耶稣基督都无奈地垂着头，被牢牢钉着。
药妆百货店b想像地还要更「空」。
并不是货没了，而是顾客没了。甚至结帐柜台也没人──上面摆了一个「暂离」的牌子，以及「欢迎使用自助结帐」。
有时候我会想：我们国家的治安未免也太好了。但转念细思，应该是犯罪的成本太高了：敲开收银机、拿走现金又如何？店内店外都是监视器，不到一天警察就会逮到人。
而且现在大家已经习惯用电子支付。收银机内有几张千元钞都很难说。只有像我跟若萍，刻意选择保持现金支付的习惯──这样才有「钱从手中被拿走」的感觉，进而节省开支。
……当然，这也是若萍在手机游戏上大量课金後得到的教训。
在游戏课金上，花钱只是数字的转化。
而现实掏出钞票，则是钱包厚度的变化。
几家店没营业，是数字的变化。走在街上看着一整排的铁门，是街景的变化。
……也许，对某些人来说，医院里又收了多少病患，是数字的变化。根本不值得新闻报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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