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萍又想要用那种不知道哪个邻居阿嬷教的「仰头、拍後颈」来止血,但根本没用。卫生纸塞了,不久整个就红了,拿掉後又开始流。
……我觉得我之前提议的把卫生棉绑在脸上是很合理的判断。
「流感不会流鼻血吧?」若萍问。
「照理来说不会,但政府又没说这次流感是不是有变异。」
「果然还是得拍後颈──」
「别拍了。最近不知道怎麽回事,全身出现许多瘀青。八成是睡觉时被你踢的。」
「谁没事睡觉会踢人啊!」
若萍话才说完就举起她的YuZU。
「你看,你这就不是要踢了吗?」
「真要说的话,我身上也有瘀青啊,你看。难不成是你睡觉时打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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