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料进不来,货物运不出去,部长发烧昏倒……我们还能做什麽?」
「要做很多事啊!」
我压着情绪低吼了一声:
「负责往旗港送的单,先跟客户联络,跟他们说因为检查的关系,出货可能要延迟,看他们能接受延迟多久,不能延的去算违约金;往和平港的货,确定是不是已经上舱赶上船期了,没上的确认货柜在现在哪里、有没有到港;把之前的甲乙级清单拿出来,重新评估每一笔订单的危急装况,还有──」
我突然感到一阵晕眩跟恶心,赶紧扶住手边的办公桌隔墙。
「……刚刚部长不是要大家开自己的社群软T吗?有没有谁看到相关的消息?」
「我看到有人说上周五从雾港回去後就牙龈出血。」
「我的河道上有人抱怨芦口医院被塞爆。」
「有人讲自己流鼻血流不停。」
我叹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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