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会议室後,我们立刻按计画进行。
拿到阿宏提供的报价後,我已陆续联系几家物流公司询价,并请对方将正式报价单以传真方式回传。进公司後才知道,相较於电子邮件可能遭系统拦截,手机简讯或LIME上的档案也有下载期限,传真反而是业务往来中相对稳定方式:白纸吐出来,拿在手上就是凭据。
另一头,小张和其他同事把各自负责的客户线全部摊开,重新排出货顺序。
交期、逾期天数、出货数量、违约金、ETD,一笔一笔往下算。哪张单再拖一天就要开始扣款,哪个客户已经催过三次,哪些有签订不可抗力条款,哪些货早就做好、只差一个舱位,哪些就算再压几天,损失还在公司吞得下去的范围。
现在不是哪张订单该先出的问题。
是有限的船位,要拿去救哪一张。
至於排在後面的,只能继续违约。
「这几笔有可能被甩柜,」我指着整理出的表单:「货太多,又是运往东浦,从旗港到东浦几乎都会爆舱。」
「那怎麽办?」负责东浦线的同事问。
「先看看他们愿不愿意等,如果他们急着要,就没办法从东浦上去,联络销售部的业务问客户能不能接受改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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