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正沉默了。路灯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在空荡荡的人行道上。

        眼泪是从什麽时候开始流的,她不太确定,眼眶忽然就热了。眼泪顺着脸颊滑下来,一滴,又一滴,落在她的针织衫上,晕成深sE的小圆点。但她的声音没有抖,表情也没有垮。她只是流泪,安静地流泪,像是身T擅自做出的决定,与她冷静的意志无关。

        周正看着她的眼泪,慌了。

        他伸手想帮她擦眼泪,她往後退了一步,自己用手背抹掉了。

        「我们好像要完了吧。」

        她说得很轻,轻到像是在自言自语。但就是因为太轻了,周正反而愣住了——他习惯了她的解释、她的讲道理、她的压抑怒气之後的冷静G0u通。他从来没有听过她用这种语气说话。像是已经决定好了,不需要讨论,不需要批准,只是一个结论。

        她又说了一遍,这次更清晰,「你就当是因为一只虾仁吧。我好像连一只虾仁也容忍不了了。」

        夜风吹过来,带着初夏的味道。她想起二十岁那年,周正在宿舍里拿着她最毛公仔,红着脸说:"苏可,你答应我吧!"

        那时候她以为,这就是一辈子了。

        八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