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画廊。不是展览，是私人收藏室。主人是我朋友，她说里面有一幅画，跟你之前跟我说的那幅毕业展作品，风格很像。」
顾星禾的手指，停在萤幕上。
她之前跟他提过那幅画。
那幅被评委说「技术很好但缺乏商业价值」的cHa画。
她以为他只是随便听听。
原来他记住了。
她低头看着手机，眼眶忽然有点热。
不是难过。
是一种很久没有被理解的感觉，忽然被轻轻地接住了。
她打了很久，最後只传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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