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撤回,但手指停在萤幕上,却怎麽也按不下去。
最後,他只能将手机扔到一边,走进浴室。
冰冷的水花溅在脸上,却冲不散他心里的烦躁。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麽会问这个问题。
也许是因为他想起自己六岁时画的那幅画。
也许是因为他觉得,会说出「至少捷运明天应该不会b今天更挤」这种话的人,应该会画画。
应该是一个,内心很柔软的人。
顾星禾是在隔天早上,挤在捷运上时,才看见那则讯息的。
「你画画吗?」
她盯着那四个字,脑子里一片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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