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我会针术,但她不知道我当日会不会有机会碰到针,所以便将放针、收针时可以动的地方都告诉了我,只说若有机会,便替她做了。」
「你答应了?」玄珩的神sE微微一变。
「我答应了。」伊洛尔低下眼。
「她说,那样只是让沈宁虚弱一些,身子恢复得慢一些,不会要她的命,那时候的我,只想着……只要她愿意跟我走,让我做什麽,我都愿意。」
他停了片刻,才又道。
「事情发生後,不过几个月,她确实来找了我,她没有食言,没过多久,我们便成了亲,成亲後她只想找个安稳的地方过日子,我便跟师父道了别。」伊洛尔的唇角浮起一丝很淡的笑意。
「那後来呢?」玄珩沉默地看着他。
「後来……我才知道事情不是她说的那样。」伊洛尔脸上的笑意慢慢淡去。
「什麽时候?」
「离开沧漠之後,我们离开没多久,我便听说沈宁薨逝了,那时我才知道……」伊洛尔低下眼,指腹慢慢摩挲着茶盏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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