陵瑾安的手指微微一缩，即使早已猜到，真正听见这个答案时，他仍然觉得心口一沉。
「您做了什麽？」
「当年……我确实让人送过一碗药给先皇后。」
陵瑾安抬起头，苏太嫔迎着他的目光，没有再躲。
「只是寻常生产调养的方子，只是药X偏寒，服用之後会让人的身T更加虚弱，气血恢复得慢一些，若是寻常人服用……最多也就是多休养一些时日。」
「我没有想让她Si，我只是……」苏太嫔垂下眼。
「想让她失去一些气力。」苏太嫔的声音很轻。
「我知道那件事做错了，可是後来她真的Si了，我以为……」她说到这里，声音忽然停住。
「以为是您的药害Si了她？」陵瑾安替她说完。
「所以这些年，我一直担心，担心有人查出了甚麽，直到如今皇上查出那麽多东西，我才知道……」她的手指慢慢收紧。
陵瑾安沉默许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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