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四弟从未见过母后。」
玄珩的目光重新落回产後突发病危几个字上,沉默了许久。
若沈宁生前一直身T康健,为何会在生产四皇子後突然病危?可当年的太医、g0ng人早已散去,卷宗之中也没有留下更多记载,十多年过去,当年的痕迹早已被时间冲淡。
玄珩没有妄下定论,只是取出一支细笔,在那一页旁留下了一个极小的标记,待查。
隔日,玄珩收到了一封飞鸽传书,信纸只有薄薄一张。
「玄珩,近来朝局越来越乱,二皇兄与五皇兄都在拉拢朝臣。我身边虽有几个可信之人,却终究势单力薄,有时竟不知该如何是好。」
玄珩的目光停在最後一句,下一行字,b前面的笔迹更深一些,显然写信的人曾经犹豫了很久。
「我该如何才能保全自己?」
玄珩沉默,最後几行,字迹忽然变得有些潦草。
「若一直留在沧漠,我恐怕很难想清楚。我想去圣庭看看,也想与你谈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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