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珩想改变的不只是六族之间的往来。他要的,是让六族的下一代从根本上学会如何与其他五族共同生活,也学会如何与六族之外的国家与族群相处。
他在沧漠待了十年,亲眼见过不同地域、不同族群的人如何往来,也明白一个族群若永远只活在自己的规矩里,纵然守住了传统,也很难真正看懂外面的世界。
「六族既然共同承接始灵之意。」玄珩站在议事堂中央,目光扫过在场众人。
「为何要让下一代永远只知道自己的族?」
「玄族只知玄族所长,黎族只知黎族所长,岭族守着自己的草药医术,乌族守着自己的暗术,如此下去,六族即便共同存在千年,也始终只是六个彼此相邻的族群。」
「而不是六族。」他顿了顿。
这一次,议事堂内的反对声b先前更加明显。
「少主,族中子弟自幼便在本族长大,若人人都要离族求学,族中传承又该如何延续?」
「不同族的规矩不同,若年轻族人长年生活在外族,难免会受其他族的习俗影响。」
「更何况各族皆有秘术,若让年轻族人彼此学习,谁能保证那些不该外传的东西不会被带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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