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保一边擦拭着酒杯,一边语气平淡地劝了一句,眼神里却是说不出的微妙。
橄榄石转过头,看了他一眼,语气刻薄如刀,眼神更是凌厉如剑:
「别替她可怜,这位大哥。」
「就她那自命不凡的态度,再加上一条极致完美得让人作呕的成长路线……」
「她早就该在生命中狠狠跌一跤了。」
他笑了一下,语气里混着戏谑与无情:
「我毫不夸张地说——她今天会知道失败这个词,已经是琥珀王的仁慈了。」
「就连她那宽容大度、我都视为生母的母亲——石榴石nV士,也说对她感到失望。」
他停顿了一下,手指轻敲酒杯,嘴角浮现近乎残酷的笑意:
「而我呢?作为她的同事、对手,甚至是——唯一敢在她面前说真话的男人,我感到……极度愉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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