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冬予不禁问:「您这是什麽意思?」
何霂言抚着下巴说:「我好像??舍不得纪公子输。」
这是哪门子的话?
纪冬予不耐道:「舍不得的话,您可以直接让我赢。」
何霂言听着偏过了头,像是真心在思考这个做法,却说:「可是我也不想输。」
纪冬予完全败给了这个男人。
不过,算了,就这样吧,平手最好,谁也不必被谁指使,何霂言意外地给出了一个纪冬予没想到的最优解。
纪冬予正庆幸,就见何霂言搓r0u起双手,踱起步来。
他一双黑瞳转溜,放下飞镖,走去镖靶背面的酒墙拿酒,酒瓶看都没看就一口灌下。但要说灌也不是,他更像是在倒,琥珀sE的酒水沿着他白皙的脖颈流下,渗进敞开的丝质衬衫,丝布Sh黏地贴在他身上,让人看了一阵哆嗦。
酒瓶眨眼就见底,何霂言将之一扔,走去铁桶又拿几支飞镖递给纪冬予,然後脚步摇晃地走到镖靶前说:
「你用那个S我,S中就算你赢。」他说着昂昂下巴,示意纪冬予手上的飞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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