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振听他每说一件,他的心就上提一分,这时候他突然不说话,就像是一口气突然卡在了嗓子里,让他很是难受,不由得“咳”了出来。
“王振大人倒是好享受,如此多的奇珍异宝,本殿都没见到过几种,今天也是见了个齐全。”九殿下的话,讽刺意味慎重。
“殿下,这不是下官的,不是的……”态度已不如最开始那般强烈,还是再一句一句争辩。
“何一,去把人证给带上来。”九殿下转身走到了公堂之上,坐着,一言不发。
“殿下,人带到。”
“你,怎麽是你?你个叛徒!”王振看着跟何一走上来的那个人,眉头嗖的一紧,就想冲上去打人,然而被身後一直按着他的人扯了回去。
“大人,不是奴才不帮你,而是,而是……”跟着何一进来然後跪在地上的一个身穿灰sE麻布衣的人断断续续的为自己辩解着。
“不必怕,将你知道的,全都说出来。”九殿下看着王振惊慌失措,一副想要杀人的样子,叫人拦住了他,然後问跪着的人。
“昨日王大人让人给奴才传信,说是要将庄里的几口箱子全部运出城,奴才接到以後,就去办了,然後出城的时候,就被大人您抓了起来,大人,奴才冤枉啊,奴才什麽都不知道。”跪着的人说话还在颤抖,还时不时的盯着在旁边一直作势要扑过来的王振。
“这几口箱子可是你要运出城的那几口?”九殿下指了指在他眼前摆放的箱子,扬了扬头,问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