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点开讯息，看着看着便笑了。
指尖飞快敲了几下。
讯息送出的下一秒，对话框很快又往上跳了一格。
一来一往，温清妍手指几乎没离开过萤幕。
沈知行表面依旧平静，握着方向盘的手却不自觉紧了几分。
温清妍总算放下手机，沈知行也终於等到开口的机会。
“这麽晚，谁找你？”
温清妍还不知道自己踩进了什麽，便开口了。
“辰辰啊，在讲林导今天一直亏我们。”
沈知行偏头看了她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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