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要说什麽。」Elena平淡地回应，「我只是在听你讲。」
&看着她，看了很久，然後他的眼睛红了，「我知道她们的名字，」他说，声音有点哑，「我记得她们每个人第一次跟我说话的样子，我记得她们说过的话。」
&没有说话。
「但我知道这没有用，」说，「我知道。」
&在玻璃外面站着，她的手放在玻璃旁边的台面上，指尖按着台面，没有动。
她在想说的那只戒指，他用一个他无法解释的逻辑伤害了四个人。
悲哀不等於无辜。
&说过这句话，现在站在玻璃後面，第一次真正感受到那句话的重量，不只是在说，是在说所有人，包括她自己。
她在想，她用来保护自己的那些逻辑：工作优先，保持距离，掌控一切才安全——那些逻辑都是真的，但不等於对的。
她把这个念头压下去，把视线重新放回审讯室。
&还在听说话，那个空间里只有两个人的声音，一个在说，一个在听，灯光很白，玻璃很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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