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乃北刺国的巫皇所有巫医之首白玄烛,你的相思局还未解虽然你前两次都有云雨但你先天经脉不顺所以药物还有所滞留,现在药性已经先行压制,不远处就有驿馆等等去到再行医治」
说话听到一半她已经灵魂出窍,前一刻,她还沉溺在巫皇大人那不怒自威的皇者威压与性感暗金肌中,感叹世上竟有如此沉稳迷人的男子;然而下一秒,对方用最一本正经的语气,说出了最让她无地自容的话。轩辕锦绣只觉得耳边轰的一声,浑身汗毛倒竖,上一秒荡漾的心春,在这一秒直接化作了「当场去世」的绝望。她死死闭上眼,只想求他立刻给她来一针,让她原地昏死过去。
明月看了一眼轩辕锦绣就知道她在装晕,只好装作不知,找其他时情忙碌
好在没尴尬多久就听到前方队伍叫停的声音
就这麽短的时间北刺国的士兵已经和原先的迎亲队伍整合,非常有规律地开始紮营安顿。
马上停在一间以木材建造的驿馆门前,白玄烛在抱起她的瞬间,不着痕迹地将覆盖在她身上的狐裘微微往下一扯,故意调整了手臂的角度。刹那间,轩辕锦绣那张因「相思局」与白花冲撞而泛着病态潮红、却又遍布着死白与骇人红斑的脸颊,以及她那双无力垂下、同样暴起骇人血斑的纤细双手,就这样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所有人的视线之中。
围观的侍卫与眼线们顿时倒吸一口凉气。那副经脉紊乱、油尽灯枯的惨状,在众目睽睽之下被看得真真切切。
轩辕锦绣在极度的羞耻中,福至心灵,瞬间读懂了这个暗金肌大帅哥的深意——他是在帮她把这场戏演到极致!只要这些眼线亲眼看到她「濒死」的惨状,消息传回繁城,让皇后党绝不敢再轻举妄动。
在外人看来,这是长公主殿下毒发昏迷、命悬一线的危急时刻;可只有贴身抱着她的的玄烛能感受到怀里这具娇小的身躯因为极度的羞愤而僵硬得像一块木头。
白玄烛低头看了一眼怀里装死的小女子,嘴角极其隐蔽地勾起了一抹深沉的笑意。他用最稳重的步伐、抱着全天下最社死的公主,在无数双惊恐的目光注视下,沉稳地跨进了驿馆的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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