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换你你不交啊?他那女朋友可是艺术学院学舞蹈的,腰软得能折成两半!”
几个刚打完比赛的年轻拳手赤着精壮的上半身,脖子上搭着冰毛巾,正大喇喇地坐在长凳上吹牛,嘴里叼着烟,荤话一句比一句露骨生猛:
“老子昨晚带回寝室那个,叫唤得整层楼都快听见了!连着干了四十分钟,水多得很,流得床单上湿了一大片,最后她哭着求饶喊我爸爸才放过她”
“就是,咱们练格斗练这一身肌肉是干嘛使的?要是上了床连半个小时都撑不住、进去捣两分钟就哆嗦着射了,那真他妈连狗都不如!纯纯阳痿废物!”
“可不是么,真男人就得能顶能磨,操得她第二天路都走不直。”
更衣室里爆发出一阵放肆下流的哄堂大笑。
铁皮门外。
周凛站在昏暗的阴影里,整个人如同被定身咒定在了原地。
他的指节无意识地深深扣紧,掌心瞬间渗出一层滑腻的冷汗。
林稚正好就在大学城读艺术建筑系。
那群年轻小子嘴里吹嘘的每一个字——四十分钟、公狗腰、撞烂、水流一地、走不直路、两分钟交枪是阳痿废物——像一记记重勾拳,毫不留情地狠狠砸在周凛最隐秘的痛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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