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叶草忍不住问:“那您难道不会觉得,我从满天星身上分走了属于您的那一份感情吗?我以为Dom对这方面的占有欲都是很强的。”
“这不是同一种感情,就像父亲对女儿的爱,和丈夫对妻子的爱,完全可以同时发生在一个人身上。”执白平静地解释道,“如果你是一个Dom,那我不可能和你分享满天星。”
四叶草松了口气,又有些犹豫:“那您了解我吗?如果我成为您的奴隶之后,您发现我达不到要求呢?”
“主奴关系不是公司招聘,要从一群候选人里面吹毛求疵地挑出最好的那几个,然后再要求员工达成所谓的指标。”执白反问了一句,“你在千川带新人,第一天就要求他们什么都会?”
四叶草一怔:“没有。”
“我也没有。我对奴隶没有预定的假设,不会一上来就要求你会什么。如果最后你真的做得很差,那也有我调教不当的责任。”执白顿了顿,“如果你真的想好了要成为我的奴隶,我们有一个月的试用期,一个月后你可以选择去或留。至少在满天星回来前,你有足够的时间了解我的调教风格,并作出判断。”
“谢谢,我没有别的问题了。”
执白看了眼手机:“今天先聊到这里。你回去再想一周,如果决定尝试,下周五晚上八点来。”
“不需要下周五,”四叶草迎上他的目光,“我已经想好了,我愿意尝试这样的一段关系,愿意成为您的奴隶。”
再多给一周,他大概还是每天翻聊天记录,想顾南,想自己到底该不该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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