扇变成剑了,他当然不会拿来扇风,于是一妖一剑对视半晌,漂亮剑被主子毫不留情插地上。
墨寒烟想世界上不会再有人比他的脾气更好了,硬是给自己做了心理疏导,俯身帮唐生澹端正腰带,墨色长发扫着小孩的眼睛,透来师叔身上隐隐的花香……什么花啊?好香。
唐生澹拱起鼻子往前凑了凑,鼻尖不经意点到墨寒烟的脖子,后者只觉颈上一凉,喉结微动,不合时宜的钝感倒也让他没太在意。
“师叔……”
“……”
“你养过什么花?”
“?”
腰带系好了,墨寒烟直起身子,若有所思盯着唐生澹的面孔,“我没养过花。”
“哦……”那就不是花香了,可不是花香会是什么香呢?唐生澹也若有所思盯着鸢飞师叔的面孔,盯了好久好久……他觉得师叔真好看,是他见过最好看的人,比寂簪还好看,师叔的眼睛也好看,黑色的瞳眸里面,好像浮着一点深邃的绿,像暗藏汹涌的潭。
师叔皱眉,潭水就活了。
唐生澹不知道自己看痴了,直至一柄泛着寒光的剑身往脸颊上毫不留情地拍过,划出点点鲜红血丝,他才卒然惊醒,后撤两步避开长剑。
“师、师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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