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大纬…」他说，确认。
「廖大纬，」谢雨柔重复，「你认识他？」
「认识，」裴德胜说，声音很平，「他是我以前的上司。」
谢雨柔看了他一眼，把那个回答的意思读了一下，然後把视线移到窗外那片有些雾气的海面上，「他在翡翠山庄的会议上出现的时候，是以非正式的方式，他说他是帮忙做一些程序协调的工作，没有挂头衔，没有出现在任何官方记录上。我当时就觉得奇怪，一个没有头衔的人，为什麽在工程协调会议上说话那麽有分量？後来他说一件事，那个会议室里的人，不管是主管还是业主的代表，都没有再讨论那件事，直接接受了。」
「那件事是什麽？」林晓霜问。
「把一个之前定好要提交的工安报告推迟，说时机不对，说先让工程继续，等一个月後再提，」谢雨柔说，「那一个月里，那个工安报告如果提交，就会让B区在完成安全评估之前不能继续施工。他把那份报告推迟了，然後又Si了三个人。」
林晓霜把这个放进她的感知框架里，和那个办公室里困Si的工人轮廓重叠——那些在Si亡瞬间循环的工人，有几个的Si亡姿势和位置，现在她想起来，是和混凝土结构有关的，是倒塌，是被压住的，和B区坍塌的描述吻合。
傍晚，三个人回到旅馆，准备解开随身碟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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