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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机场的安全部门在清空区域,廉政署的人在处理後续,吴建国还在那个现场里,裴德胜从廉政署的人那里确认了几件事情之後,走到了林晓霜站的地方。

        那个走廊在刚才发生的一切之後,有一种很不自然的安静,清空中的空间让人的声音和脚步声显得非常清晰,但清晰中带着一种林晓霜说不清楚的东西,像是一场已经结束的事还没有完全从那个空间里消散,那个残留不是亡灵,是一种事件本身的重量,在空气里留着。

        「你还好吗?」他问,看了她一眼。

        她点头,「有东西在,」她说,很小声,「就在你旁边。」

        他的脸sE没有变,但她感觉到他的气息在那一瞬间有一种非常细微的东西,不是害怕,不是惊讶,是那种一个人在某件他一直知道可能发生的事发生的时候,那个知道让他在身T上有一个非常小的反应,那个反应是他没有办法完全控制的。他的手,在他外套口袋里的那只手,她感觉到了,他的手在那一刻微微紧了一下。

        「她,」林晓霜说,让那个字说清楚,「是苏怡帆。」

        他沉默了几秒,然後说,「她说什麽?」

        他用他的方式提出了一个问句,让这件事进入他的工作架构,让他能够处理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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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晓霜让感知的窗开得b刚才稍微大一点,让那个存在更完整地进入她的接收范围,试着在那个非语言的讯号里,把它转化成她能说出口的语言。

        这是她整个YyAn眼生涯里最难做的事之一,把感知的语言翻译rEn的语言,因为那不是语言,那是一种印象、质地、方向感的组合,她只能找到最接近的词,但那些词永远不完全是那个意思。

        她让那个存在先说,让它的讯号流进来,然後她说。

        那个讯号流进来的感觉不像语言,更像是光在某个介质里折S,进来的是一个方向,一种温度,一种质地,她的工作是在那些印象里找到最接近的词,然後说出来,知道那些词永远只是大约,但大约也是一种传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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