曜宇接过叶孟辰递给他的隔离垫,把猫赶至另外半边,铺上铁笼底部,再把猫赶向另一边,再整个铺平。

        「我只能简单帮牠打个生理食盐水,然後报警,叫他父母把狗领回去。」

        「然後呢?」

        「我不知道,之後的事跟我无关,我只能做到这样。」

        曜宇发现,叶孟辰真的没想像中的冷淡。他会笑、也会无奈或是抱怨,甚至生气。透过这样一来一往的对话,他好像能理解,为何叶孟辰对人类总是b较冷些。

        「人的上限差不多就在那,可是可以完全没有下限。」

        那句话被他说得很淡,就像路边某人cH0U完的一根香菸,那缕白烟浅浅的,但残存的味道却极重。

        这样的聊天时间虽然只存在於下午休诊的短暂片刻,但好像也让两人的距离缩得更短了些。方才他也是下课後直接到诊所去,没有多余拖延,彷佛他不只是为了见猫,还有些他也不太懂的,目前仍未知晓名字的东西。

        那天,一样休诊时间,他待在动物住院的房间。今天多了一位病患,是一只慢X肾脏病的橘猫,有些虚弱,也不太亲人,只是懒洋洋的躺在笼子里。

        曜宇抱着甜甜圈靠近那笼子,里面的猫对他发出哈气的声音,那种恶狠的模样,连甜甜圈都有些胆怯的叫了好几声,然後翻过身,用爪子g着曜宇的上衣,把头也埋进手臂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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