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来了,我没事。」她的笑容依然很温柔。

        我看着床头满山满谷的水果礼盒,才惊觉我探病竟然没有戴礼物,顿时感到一阵尴尬:「抱歉,因为事发突然所以我没有戴慰问品。」

        我为我的着急匆忙感到後悔,我忽然不知道我为何要跑来这边,正感到迷惘时,还是杨央央主动先开口:「没事。东西太多我也吃不完。话说新闻那件事情我已经派人去处理了,之後我会开场记者会来澄清这件事情,日期订在後天。」

        「但你的脚...这样能出席记者会吗?」我看着她缠绕纱布的脚莫名脚也感到疼痛。

        「没事,只是看起来严重而已。而且我带伤上阵你就可以解释你为何那麽晚才回应此事。」她的眼睛充满了为我着想的温柔。

        「谢谢...这样不会太麻烦你吗?」我突然觉得自己好没用,就连这种事情还要她这个"受害者"帮我澄清。

        「不会啦,毕竟也和我有关。我不想冤望一个努力的人,让你的前途因为这件事葬送。」她看着我诚恳的说。

        冤望、努力、前途,还有那位我着想的眼神。

        这些天来一直努力平息的情绪在隐隐SaO动,鼻头很酸,我尽量忍住哭意带着颤抖的声音道谢,却在第一个字说出口时却泣不成声。

        我无法再克制了,情绪一旦开头就再也收不住,我不顾在场所有人的震惊哭泣。哭到一半的时候我终於能控制大脑离开病房,却再转身的刹那被杨央央圈进怀里,她不断抚m0的头发,如同一个母亲安慰她悲伤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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