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责人盯着他看了两秒,没再追问,只是轻轻「嗯」了一声,转身走向控制台。

        不行……我必须活下去……我必须向台湾发出求救讯号!曾逸凡在心中疯狂咆哮,强迫自己那颗因恐惧而颤抖的大脑冷静下来。

        「曾先生,密钥呢?」负责人的催促声如催命符般响起,「别让我等太久。」

        曾逸凡挤出一抹职业化的疲惫笑容,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开始实施拖延战术:「这……这组密钥由三段代码组成,基於保密机制,只要离开台湾本土网络,代码便会自动拆解、混淆。我需要时间在你们的设备上重新逆向编译排列,最快……最快也要三天,我才能完整交给你们。」

        负责人双眼微眯,锐利的目光在曾逸凡脸上刮过,似在判断真伪:「三天,听起来像是个相当JiNg确的数字,曾先生。」

        「这是……基於加密演算法的运算周期,不是我随口说的。」曾逸凡强自镇定,「你们可以派人在旁监督,我没有理由拖延。」

        负责人沉默片刻,忽然笑了一声,那笑声里没有一丝温度:「好,我就给你这个机会。」

        「没问题,三天足够了。」曾逸凡低下头,回答道。

        负责人转身yu走,又像是想起什麽似地停下脚步,头也不回地补上一句:「对了,曾先生,你的房间里没有网路,也没有任何对外通讯设备,这点你不用抱任何侥幸心理。」他顿了顿,语气陡然转冷:「我只给你三天,一分一秒都不会多。这三天,你最好把心思全放在密钥上,而不是其他不该想的事情。」

        中央实验室的冷气开得极低,曾逸凡身上的实验衣却早已被冷汗浸透,贴在背脊上,带着一GU黏腻的寒意。

        在他身後不到五公尺的地方,两名荷枪实弹的警卫如同雕塑般站定,目光SiSi钉在他的一举一动上,连呼x1的节奏似乎都不曾改变。主控台上方,基地的监控镜头正以高画质记录着他萤幕上跳过的每一行代码,镜头转动时发出的细微马达声,在寂静的实验室里格外刺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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