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绍钧点了点头：「这个方法，听起来倒是不错。」
艾莉亚单手托腮，望着窗外起降的飞机，话锋忽然一转：「不过话说回来，学长，我们好像很久没有这样安安静静地坐在一起喝咖啡了。上一次……是在查尔斯河畔的那家老星巴克吧？」
听到「查尔斯河」，顾绍钧微微一愣，随後嘴角不自觉地泛起一抹温柔的笑意。
「嗯，那时候是波士顿的冬天，外面积雪深得踩下去能没过膝盖。」顾绍钧眼底闪过一丝怀念，「你那时候刚进ＭＩＴ，天天窝在实验室里。我为了算那个量子相g代数，足足一个礼拜没怎麽休息，你还天天帮我跑腿去买双倍浓缩的特浓美式。」
「你还好意思说？」艾莉亚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嘴里嚼着x1管，「有一次你太累了，误把我的量子密钥逻辑草稿当成废纸，拿去擦倒掉的咖啡。我当时气得差点把你那件格子衬衫丢进实验室的碎纸机！」
「最後我不是赔了你一整个月的黑糖拿铁，还顺便帮你把那段代码的底层拓扑逻辑给重写了吗？」顾绍钧笑着摇了摇头，「那时候我们天天都在和数据Si磕，虽然累，但至少不用担心窗外会不会突然sHEj1N来一颗子弹。」
窗外的飞机轰鸣着划过天际，将两人的思绪拉回了那个被论文、公式与实验数据填满的波士顿冬夜。
那时候的他们，是旁人眼中最有默契的搭档。他在白板上写下复杂的偏微分方程，她总能第一时间递上对应的修正参数；她在主控台前敲代码敲到指尖发酸，一扭头，手边总会多出一杯温度刚好的咖啡。
那是一段纯粹到有些笨拙的时光。两人都太过专注於各自的课业与研究，把所有的心跳与悸动，都藏进了深夜实验室里那盏彻夜不熄的日光灯下。
他们在物理世界的量子级JiNg度里追求完美，却偏偏粗心地忽略了，彼此眼神里那早已超越学长学妹情谊的温柔。他们几乎就要牵起彼此的手，却在命运的齿轮加速转动之前，各自奔赴了不同的战场。
艾莉亚看着手表上跳动的数据，突然有些出神。她微微垂下眼睫，装作不经意地拨弄着咖啡杯上的x1管，轻声问了一句：「学长……这些年你一直留在国内发展，应该……已经结婚了吧？」
顾绍钧没想到她会突然问起这个，手中的咖啡杯微微一顿。他抬起头，望进艾莉亚那双在yAn光下显得格外清澈的眼睛，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没有。这几年公司刚起步，天天都在忙晶片的事，哪有时间想这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