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座的佐卡发出了声音：「你们……你们知道政府和阿瑞斯是什麽关系吗？」
两个人都转向他。佐卡的脸在昏暗的车内光线下显得疲惫而苍白，但他的眼神清醒了。
「说，」凯丝特说。
「创世纪计画的主要资金，有三成来自一个叫做新盘古发展基金的政府机构，」佐卡说，「那个基金是帝都最高行政委员会的直属单位，对外是促进科技发展的公共基金，但实际上，它的C控人是最高行政委员会的第一常委——穆里亚?韩。」
「穆里亚?韩，」凯丝特轻声说，她的语气变了一点，变得更深，「你确定？」
「我亲眼看过资金流向的内部报告，」佐卡说，「穆里亚?韩不只是投资者，他是阿瑞斯高层的策略合作夥伴，创世纪计画完成後，他将获得主控节点的联合存取权。换句话说，如果计画成功，全城量子基础设施的最终控制权，将在阿瑞斯和以穆里亚?韩为代表的政府派系之间共同持有。」
卡列尔把这段话在脑子里整理了一遍。「那就是说，我们的对手，不只是阿瑞斯，还有新盘古帝都的最高行政层。」
「是，」佐卡说。
凯丝特启动了车子，量子驱动的共振再度响起，车辆抬离地面，「那麽，」她说，语气如常，冷静得让人心惊，「至少我们知道这件事有多大了。」
车辆驶入了通往十五层的g道，紫爪帮的站岗者在路边沉默地让开，没有一个人拦截。柯南?亚的话算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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