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躁瞬间涌上汪喆的心。
为什麽会被发现?他这阵子只有跟Spark练团,社团里应该也没有人直接认识A先生,他唯一能想到的就是他们练团时被人录音或录影上传,才会给A先生听到。
太大意了,汪喆不禁自责,先前他就是为了避人耳目才躲去艺术大楼写歌,现在却因为终於写出歌来而沉浸在喜悦之中,完全忘了A先生的事。
汪喆装作没看到讯息,不予理会。
又过了一会儿,讯息终於消停,正松口气时,就换成是语音电话不断响起,汪喆耐不住烦,接起电话说:「你有什麽事?」
「新歌很bAng啊。」A先生说。
「什麽新歌?」汪喆佯装不知。
「你就别装了吧,你们学校好多人都录影发上网了,就是那首啦啦啦的歌啊。」A先生随口哼了段副歌,说:「还满朗朗上口的,给我吧。」
「不行。」汪喆默默道。
「给我啦。」
「就说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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