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她的话，木沐一时哑口无言，嘴巴开开合合，却找不到完整的句子，然而握着手机的手，悄悄收紧了几分。
「我……」
「我跟了你这麽久，除了刚出道那阵子，我已经很少看你为一件事犹豫这麽久。」李燕芳看着他，「如果能让你犹豫，代表你有心想做，只是在不停找理由说服自己。」
木沐几乎快招架不住李燕芳的眼神，泄气般的垂下肩膀，若说这世界上有谁很了解自己，那绝对非李燕芳莫属，有时候他不经意地皱眉，她都能猜到自己在想什麽。
「我……也有猜到他的心思，我不知道我继续跟他单独见面是好事还是坏事。」
木沐怕把事情Ga0砸，如果只是以朋友的立场赴约，他确实没有理由拒绝，可是明知道龚以丞对自己的心思，却还接受这样的邀约，无疑是在给对方希望。
他不想成为那种明知道对方喜欢自己，却还利用对方感情的人。
「什麽好事、坏事，只有自己想不想做而已。」李燕芳还是忍不住戳了下他紧皱的眉心，叹道：「如果你是想拒绝他，你根本不用在这边犹豫。」
「……你说的对。」木沐将脸埋进自己的掌心，发出低Y，挣扎的道：「我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麽了，我知道自己没这个心思，可是看着他又会觉得好像也没什麽不行。」
李燕芳看着眼前的木沐，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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