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密室的大门发出沉重的轰鸣声,缓缓关上。阵法启动的光芒亮起,无数道寒冰罡气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化作钢针般生生扎进他的心脉,撕扯着他的神魂。
刺骨的寒意瞬间裹挟了全身,连血Ye都像是要冻结。
可沈烬却突然低低地笑了起来。
笑声很轻,在空旷Si寂的密室里回荡,夹杂着冰碴子,显得格外令人毛骨悚然。
「太上忘情……」他低声念着这四个字,语气里满是讥讽。
沈烬缓缓站起身,没有运功抵御那GU钻骨的寒气,反而放松了经脉,任由冰霜顺着皮肤蔓延上自己的x膛,在伤口处结下一层细薄的冰壳。
这两年,是仙尊给他的囚笼,是他的地狱。却也是他最好的狩猎场。
白日里,他是仙门最完美的傀儡。
每日天不亮便起身练剑,断天剑在他手中舞得风雨不透,剑意越发冰冷凛冽。他主动修炼仙门最残酷的「无心剑道」——那是一种需要生生将自己的情感波动压制到极限、斩断七情六yu,近乎自残的功法。
修炼到极致,剑出无心,杀人不眨眼,没有半分怜悯。
仙尊时常站在剑坪外远观,看着那个白衣胜雪、出手狠绝的少年,眼里的满意越来越浓。他以为沈烬终於被彻底规训成了听话的狗,以为太上忘情真的磨去了少年的所有棱角,却不知道,沈烬是故意在藉由这种功法,将自己的气息伪装得毫无破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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