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延枫翻开文件，仔细看了一遍。他的面sE很沉，那双黑眸里凝结着冷冷的寒意。
「方哲。」他低声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他参与了任务情报的传递？」
「他是情报分配的中间环节之一。你带队去七号观察哨的消息，从情报科出来後经过他那一环。他有权限查看任务路线和时间。」
「动机呢？」
「钱。外面有人出了大价钱买你的命。」秦砚的语气很冷，完全没有了联欢上的笑容，「你的存在对敌人来说是最大的威胁，他们等这个机会很久了。」
陆赫燕站在一旁，手指在身侧慢慢攥紧了。
「证据确凿？」慕延枫问。
「还差一步。我需要时间确认资金来源和敌方的联系管道，如果能拿到直接通讯记录，就能实施抓捕。」秦砚顿了顿，语气严肃起来，「但我建议你动作要快。方哲最近的行为有些不对劲，他可能感觉到自己被盯上了。」
慕延枫思索了一会，点了点头：「继续监控，不要打草惊蛇。三天内，我会安排收网行动。」
「明白。」秦砚站起来，临走前看了陆赫燕一眼，yu言又止，最终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你也是目标之一。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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