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延枫的位置在长桌中段，不算显眼，但他走进会议室的那一刻，原本低声交谈的声音明显小了几分。
所有视线集中在他们身上。
陆赫燕面不改sE地跟在慕延枫身後，在他示意下坐到後排的随从官席位。他能感觉到周围的目光不只是看慕延枫的，还有不少是看他的。那个「新来的随从官打了慕少将一拳」的传言，显然已经发酵到了无人不知的程度。
会议本身乏善可陈。各部门汇报、任务部署、资源调配，陆赫燕低着头飞快地做着记录，偶尔抬眼扫一眼慕延枫的背影。
会议室里的慕延枫像是另一个人。坐姿端正但不紧绷，发言简短JiNg准，语气冷淡疏离，和其他那些战战兢兢的军官相b，他从容得近乎傲慢。有人提出不同意见时，他只是微微偏头，那双黑眸扫过去，对方就自动把话吞回去了。
陆赫燕在心里叹了口气。这个人明明有能力让所有人信服，却偏偏要让人先怕他三分。到底是X格使然，还是故意为之？
会议进行了将近三个小时，终於接近尾声。各级军官陆续整理文件准备离场，陆赫燕也站起来，走到慕延枫身边低声提醒下一项行程。
就在这时，一个nV声从长桌另一端传来。
「慕少将。」
陆赫燕转头看去。说话的人坐在长桌左侧，中将军衔，大约四十出头，短发俐落，面容端庄。他认得这个人。秦砚中将，总部为数不多的nVX高层将领之一，以治军严谨和说话直接着称。
「秦中将。」慕延枫停下脚步，语气客气但不热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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