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福荣重重地叹了一口气,眼神满是愧疚与失望,「我在遗嘱里留了10%的个人GU权给你,算是这些年对你的补偿……没想到这点东西,他居然连一丝一毫都不肯留给你,甚至动用了这种下作手段!」
廖安靖随手将水瓶放在桌上,语气冷淡得像是在谈论旁人的事:「我不需要票,都给他吧,我今天来只是想告诉您,GU份我可以一GU不留地给他,但他不能再威胁我,更不能动我身边的人。」
廖福荣看着次子那张清冷却无b坚定的脸庞,心中百感交集,他早就知道廖安靖说的「身边的人」指的是谁,也明白这个小儿子确实早已不需要依附廖家生存。
「这件事,我会亲自处理好。」廖福荣沉声开口,眼神锐利,「他以为已经是他掌中的东西了,竟敢在背後动这种歪心思,安靖,你放心,答应给你的华耀娱乐,一分一毫都不会少,我也绝对不会让他有机会伤害你们。」
***
隔天下午,老宅茶室。
廖福荣没有选择在公司严词叱责,而是私下把廖安龙叫回了老家。
茶桌上摆着两杯刚泡好的热茶,茶香萦绕,气氛安静而有些凝重。
廖安龙有些坐立不安:「爸,您急着找我过来是有什麽要紧事吗?」
廖福荣没有立刻回答,只是自顾自地斟茶,许久後才轻轻叹了一口气,将桌上一份文件推到了廖安龙面前,上面赫然是秘书跟踪刘奕奕以及拿照片威胁的纪录。
廖安龙脸sE瞬间一变,有些慌乱地开口:「爸!您听我解释,我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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