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安靖心疼地抚m0着他苍白的脸颊:「你昏迷整整两天了,那家伙拿木bAng砸了你的後脑,又用脚踹你的肚子……幸好没有留下更严重的永久X伤害。」
刘奕奕想起那个被刀刺穿背部的凶手,有些忧心忡忡地问:「安靖,那个人……伤得重吗?你救我应该算正当防卫吧?法官会不会判我们防卫过当?」
廖安靖浅笑着握住他的手,声音无b沉稳:「放心吧,我只刺了他一刀,他命大Si不了,我们家的律师团队很专业,这些事我会处理好,你现在唯一的任务就是安心养伤。」
刘奕奕轻呼出一口气,随即抓紧廖安靖的手:「那你呢?你没有受伤吧?」
廖安靖牵着刘奕奕的手,覆在自己滚烫的心口上,柔声道:「我没事,你要赶快好起来,我才能抱你啊。」
刘奕奕脸上一红,点点头,此时药效发作,没过几秒他感到阵阵睡意袭来,再次沉沉睡去。
廖安靖细心地替他拉好被角,随後坐回一旁的单人床边,眼神逐渐变得深邃而幽暗。
他闭上眼睛,回想起那天暴风雨夜的情形——
当时他拿着手电筒走到後门,发现总电源的电线竟被人用工具俐落地剪断了,他立刻察觉到异样,绕到正门时,发现一侧的玻璃窗被人砸碎。
他警觉地关掉手电筒,让双眼适应黑暗後,凭着对别墅格局的熟悉,轻手轻脚地潜回室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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