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所有人都以为是救世军事先进行了g扰和破坏,但根据现在的状况来看,那根本不是敌人高深莫测的突击,而是从一开始就有共和内部的叛徒在帮忙。」

        阿贝尔沉Y半晌,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

        「我父亲原本驻紮在克德堡,守了好几年都没让救世军越过雷池一步,结果那天莫名其妙就沦陷了,他只能连忙带领属下撤退,但据点失守後,其他百夫长都选择撤往莎山基地坚守,唯独我父亲认为那麽多残兵溃败,还挤在同一条路上,实在太容易成为被追击的目标,这才没有选择跟进。」

        他些艰难地深x1了一口气,试图平复x腔里翻涌的情绪,神sE凝重地迎向周遭同伴投来的目光。

        「他y是带着手下近千人的部队,长途跋涉回到艾尔札,後来莎山遭到进攻的消息传来,他奉令带兵增援,但还没到半路就传来莎山基地沦陷的消息,他多年来怎麽也想不通,救世军到底凭什麽能在短短几天内就彻底攻占那种无懈可击的防御工事。」

        「因为救世军从来没有正式交战。」露娜闭上眼睛,声调显得无b苦涩。

        「根本就没有发生预期中的攻坚战,救世军就像是早就知道门会开一样,将外围的守军击退後,就在隧道洞口外静静地等待,所有退入地下的人都充满信心,甚至连大门都没派出多少守卫留防,直到他们看见救世军踏入自动敞开的大门时......大家才知道,一切都已经太迟了......」

        里昂敏锐地发觉nV孩向来倔强的眼角,此时因为感到悲伤而隐隐泛着泪光。

        「莎山沦陷的那天,里面除了士兵,更多的是勤勉工作的工人与家属,救世军从大开的隧道进去後,直接向所有的管道散布了毒气,号称无敌的铜墙铁壁瞬间变成了逃不出去的绝命囚牢。」

        露娜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深入骨髓的绝望与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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