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於身旁的青年,莱拉并未感到半点突兀。这座古宅处处透着诡谲,人与人之间彷佛隔着迷雾,唯独他的存在隐约透露出正气,在此刻成了莱拉心灵的避风港。她耽溺於那份失而复得的宁静,朝着车外的世界不断张望,却浑然未觉青年的面sE凝重,所有冷漠都源自内心的深沉无奈。
「你终於醒了,一共是三分二十八秒的恢复期间。」
男子拿出素描用的炭笔,打开一本印满文字的褐皮书,於破旧书页间快速地记录着文字,密密麻麻地写下方才的所见所闻。他不时停下来翻阅前页,试图将某些碎裂的片段强行串联,而那只握笔的手,因为过度的急切而微微发抖,看起来像是恐惧着什麽,而此刻什麽事都没有发生。
「为什麽不用白纸写?非得要糟蹋一本好好的书?」
「这里能用的物资有限,」男子没有抬头,炭笔持续在纸面发出摩擦声响,「我别无选择。」
「你是谁?为什麽把我带回车上?」
男子停下笔,若有所思地转头望向莱拉;他眼神里藏着深不见底的疲惫,连想要如何介绍自己的字句,一时半刻似乎也没有准备。
「我是赛门。我和你一样,都是这场变故下的受害者。」
「受害者?」莱拉的心跳漏了一拍,「这句话是什麽意思?」
莱拉发问的同时,发觉赛门的神sE骤变,他来不及回应问题只是一味的紧盯前方,手指压在嘴唇上,缓慢且沉重的摇头,示意莱拉不要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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