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了。」
电话那头的许季河似乎遮住麦克风和旁人说了几句话，那绫听不清谈话内容，只看到那知庭微不可察地cH0U动眉角。
那绫问：「他人呢？」
「不会回来了。」那知庭闷哼出声，「季河，今天待在公司不回家的不只有你一个人吧，早一点的时候见到老方了吗？」
老方指的就是老油条本人，老油条生活作息本就日夜颠倒，三更半夜还能在公司看到他一点也不稀奇，所以老油条这时候装作偶遇，拦截住苏未繁，根本就不会有人怀疑！
话筒传来玻璃碎裂的巨响，紧接而来是周秘书的惊声尖叫：「老板你手受伤了——痛不痛？呼呼呼呼呼痛痛飞走罗，妈啊你不要用这个表情看我，痛成这样我们休息一下，我陪你去——」
那知庭挂断电话，手机用力拍在桌上，萤幕爬出几条裂缝。他盯着萤幕上四分五裂的自己许久，抬眼去看那个与自己有几分相似的人，眼神冷静清明。
「想好了？」
那绫发红的眼睛瞪着他：「想好了，只是你可能没想好。」
「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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