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咬牙强忍着悲痛:「你什麽意思?」
只见那绫向後仰头,脸上的戏谑没有一丝狼狈,扯着一边嘴角似乎是在嘲笑苏未繁,「苏未繁,Si缠烂打一个抛弃自己的人有什麽意思?我现在连把你踩在脚下都觉得懒,你倒是很积极为我做牛做马。怎麽,被我驯到没主人就不能活了吗?还是说你就是人贱想当一条T1aN狗?」
耳朵突然嗡嗡作响,苏未繁用力抓挠自己的耳朵。
他有过太多次被那绫嘲笑的经验,每一次都是那绫起了邪恶的念头,想要驯服一条没人管的野犬。
那绫会绑住他的双手与双腿,把人看得JiNg光後,评价哪里不够白或是哪里又少了一块肌r0U,苏未繁会委屈地低头认错,等着那绫勉励自己。
苏未繁总是会隐隐期待那绫的尖锐言语,可是这一次不一样,因为那绫会说他哪里不够好,却从来没说过他贱。
不够好可以改,可是人一旦卑贱,就再也爬不起来。
苏未繁喉间梗着委屈,明明那绫缩进自己怀里时,他还带有一点期待,以为那绫其实根本放不下自己,只是和他一样咬牙苦撑罢了。
原来这一切只是痴人说梦吗?
眼里的血丝似乎将要溢开,苏未繁忽然露出一个纯真的笑容。
他异常冷静说:「是啊,我太贱了,那哥说说我该怎麽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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