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按下YES。
光墙从地面升起,围成一个十米见方的竞技场。观众的喧哗被隔绝在外,只剩下我和金志钊,以及墙壁上跳动的倒数——3、2、1、0。
金志钊的双剑出鞘。不是普通的双持,是交叉式,剑身短而弯,像两道月牙。刃口带着暗红sE的纹路,不是锈蚀,是某种被反覆加热和冷却之後留下的痕迹。他握剑的方式不是「握」,是「挂」——拇指松开,食指轻扣,像两把刀子被暂时放在他手里。
他没有动。
我在等他动。他也在等我动。三秒,五秒,十秒。他没有进攻,没有试探,只是站在那里。正常人在这种对峙中会先出手,因为等待b出手更消耗耐心。但解析者的视野告诉我:他的呼x1节奏没有变,T重分布没有变,没有在积蓄力量。他只是——在等。
我动了。
剑出鞘,剑尖斜指地面,压低重心,冲刺。三米。两米。一米——他仍然没有动。我的剑刃朝他左肩斩去的时候,他的左手剑才抬起来,不是挡,是带。他的剑脊贴着我的剑脊滑过,像水流过石头,改变了我剑刃的轨迹,让它偏离了原本的方向。
在剑刃接触的瞬间,解析者的视野自动运转起来。他剑脊滑过的角度、他左手腕的转动幅度、他右脚正在进行的微调——所有资讯同时涌入我的感知。时间没有变慢,但我对时间的感知变密了。像从一个粗糙的画面切换到了更细致的视角,每一个瞬间都被拆成更细的碎片。
然後他的右手剑到了。
我侧身,剑尖擦过我的左臂外侧,作战服被划开一道口子,皮肤表面留下一道浅浅的灼痕。不是切割,是热量从剑刃表面传递过来留下的痕迹。他的剑身暗红sE的纹路在接触到我皮肤的瞬间亮了半度,像被唤醒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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