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那少年道:「在树上刻一刀。」
闻言,陈伯神sE一沉,怒道:「不对!我教的第二种方法,分明是把草鞋倒过来放,提醒後面的人有危险,不要再追。」
说到这里,他看向少年,眼中原先的希望,已尽数化作戒备。他低声道:「一路上都没有那个记号……是因为,你根本就不知道!」
少年不语,低着头,一动也不动。
林间安静得只剩风拂过树叶的细微声响。
过了几息,他才缓缓抬起头。
那双眼睛依旧望着众人,神情却变得有些空洞。
没有惊慌,也没有丝毫情绪起伏。像是一张画得极为b真的人脸,骤然失去了所有神采。
陈伯又怒又急地道:「阿石呢?他在哪里!」
少年没有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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