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安不做回应,抬头望着少年,面sE无波无澜地问:「你昨天和陈伯一起进山,采的第一株药草,是什麽?」
少年微微一愣,很快便回答:「回春草。」
陈伯边点头边回忆着。昨天一路上,他们确实采了不少回春草。
沈安微微点头,又问了一句:「你背後竹篓的底,是谁替你补的?」
少年沉默了一瞬,小声道:「……是师父。」
陈伯愣了一下,皱起眉头道:「不对。」
「竹篓不是我补的。」他的神情慢慢变了,「是你自己补的。」
阿石平日跟着他采药,也学会了编竹器。前些日子,竹篓底部破了一角,还是阿石自己坐在院子里补好的。
这件事,只有他们师徒二人知道。
总不会……这麽快就忘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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