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沈安将书放进布袋，「茶馆清闲时，我总得找些事情做。」
两人向掌柜告别，转身离去。
路上经过一家门面陈旧的店舖时，换程远停下了脚步。
店门口挂着几串h纸符籙，正随着风翻腾飞舞，上头用朱砂绘着复杂的纹路，旁边还立了一张写着「驱邪避凶、镇宅安神」的木牌。
程远看过一些记载符咒、阵法的书册，对这类东西大概算是一知半解。他小声道：「沈老板，这世上……是真有能驱邪的符咒吗？」
沈安也停下脚步，目光随意地扫过那些符纸，笑道：「大部分不过是求个心安。朱砂没蘸灵泉，画符时又心浮气躁，连一丝灵力都聚不起来。」
他抬手指了指挂在最角落、样式最不起眼的一张h纸，温声补充道：「不过，那张安神符倒是运笔流畅，隐隐带有一丝温润灵气。若家中有夜啼的小儿，贴在床头确实有些效果。」
程远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半信半疑地盯着那张符纸。他曾耳闻世上有极少数被称为「修士」或者「道士」的人，能聚集灵气，为己所用，但却从未亲身接触过。
这时，头顶上忽然传来一阵清脆如笛音的鸣叫。
一只巴掌大的小鸟自屋檐上轻巧地飞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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