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一开,他差点笑出来。
差拨右手贴着一块膏药,鼻梁上竟然也贴着一块。
差拨看到叶公,却明显愣了一下。
他向前跨了两步,上上下下仔细打量,迟疑道:
「林教头?你……两旬未见,头发怎长了这般长,胡须倒刮了个JiNg光?」
叶公没有说话。
差拨又盯着他看了一阵。
眼前这人虽然瘦削了些,头发也长了不少,髭须更是刮得乾乾净净,但脸庞、身量,大致还是林冲的模样。何况一个发配沧州、家破妻离的人,消瘦憔悴一些,在差拨看来再自然不过。
他很快便不再疑心,清了清嗓子,说道:
「你来这里许多时,看柴大官人面皮,不曾多抬举你。此间东门外十五里,有座大军草料场,每月但凡纳军马草料,也有些贯例钱可以取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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