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公虽然在日本钓起来过四十多公分的鲫鱼,在苏州的养鱼场也钓过二斤的鲫鱼,但在太湖之滨的野生河汊,从来没有钓到过三四两以上的。
叶公手忙脚乱地拿到鱼,把它放进大叔拿来的木桶里。却见那大叔笑着摇头,也提起了竿子。
一条全身花纹的鳜鱼,在空中啪啦啦地跳动,看样子足足有三十公分长。
「恁地两尾,也便够。」
大叔一边往木桶里放鱼一边说。
叶公大致听懂了整句话的意思,只是「恁地」两个音,一时不知道究竟是哪两个字。
这是宋朝吧。
叶公默默地想。
就在这时,自己的鱼竿浮漂又突然沉了下去,他连忙跑回钓位,开始专心钓鱼了。
两人大致钓了二三个时辰,木桶已经装不下了。大叔一边和叶公打手势,做出收竿的意思,一边又说着「耳熟拿,就」,或者「耳熟那,又」之类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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