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承砚的手指留在桌面上,像正在衡量要把哪一段真相放出来。
「没有。」
「真的没有?」
「我当时只注意江明德。」
那个说法表面上是回答。
可落在沈承砚身上,更像惩罚。
他说自己只注意江明德,可真正刺人的,是他仍然转身离开。
林知夏重新面向那张血迹照片,雨水里的淡红sE让她喉咙发紧。
「你说你拿着牛皮纸袋离开。那袋子後来一直在你手上吗?」
沈承砚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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